紧而留下的极细微干纹。 她的呼吸从强忍的平稳变成连续的急促鼻息,然后在我舌尖触到干纹边缘时她极轻地“嗯”了一声——是那种被堵在喉咙口、只有半声泄出来的闷闷低吟。 她终于把手抬起来,不是按在我胸口,而是极轻极轻地抓住我腰侧的衣料,像抓住一张等了太久终于批下来的诏书。 我放开她的嘴唇,把她从桌边拉起来。 她站直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她刚刚被吻到忘了呼吸,大脑短暂缺氧,腿有些软,但迅即用她惯常的自制力重新站稳。 我把她带到那张紫檀木书案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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