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上红丝线一模一样的结。 然后她把沙棘果粉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用水化开后拍在自己臀上被抽过的两道红印上让红肿稍稍消退。 做完这些后她重新跨上我的腰开始今晚不知第几轮——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腰间,带着鼻音极沙哑极急促地用草原话说着——这次我听懂了那个词:“老公”。 她用汉话夹着草原话断断续续地在我身上颠簸,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绵,灰蓝色眼仁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闭上。 她伏在我身上沉沉地睡着了,呼吸平稳而深。 我搂住她的后颈,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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