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极亮极野,但里面没有挑衅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等了整整一个冬天终于站在这片红毡上的坦荡和急切。 “阿哈。我来了。”她说这几个字时的语气和上次在猎场上摔完之后仰天大笑时一模一样——直来直去的宣告,但这次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只让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听到,然后她从腰间解下那把祖传狼牙匕首,双手捧过头顶,用天狼部嫁女儿的规矩向新郎献上父兄的武器。 我接过匕首,刀鞘上阿史那家族几代人的包浆在晨光下泛着极温润极幽暗的油光,比她去年送我的那把镶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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