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帮老身看一封柳承德昨日新到的家书。他说榷场冬天互市量虽降了,但他在雁门关外新铺好几里的硬土路面,方便明年春天种马队进城。他还说阿史那烈最近总在酒后唱同一支草原情歌——副歌是‘其其格’,醉酒时反复哼这个。柳承德那粗人在信里问老身,‘如烟,这词是天狼部什么军令暗号吗?’”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里多了一层无奈的浅笑。 她笑她哥哥打了二十年仗还听不出情歌和军令的区别。 我一时没搭腔,只是把手轻轻覆在她合十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在紫丝长手套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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