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极轻地摩挲了一下,“臣不是怕他。是觉得烦。但臣也有一丝好奇——陛下每次提到他,好像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臣想问陛下是为什么。” “你觉得朕为什么?”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那条线今天没有完全消失。 她的嘴角在抿紧的同时微微上翘了那么一丝——是她在朝堂上提出一个绝妙的反问时才会有的表情。 “因为陛下知道,赵恒不敢敲门。而陛下敢。上次陛下在臣的官署里揉臣的脚,赵恒在门外连门缝都不敢多看一眼就走了。后来他问臣‘陛下昨晚在官署里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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