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虽然只穿了一天,但靴底还没完全磨合,靴口边缘在灰丝上留下了一圈极细的压痕。 “昨天——臣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躺在榻上,脑子不太清醒的时候。”她把目光从脚踝上移开,重新看向我。 那双淡色瞳孔里有一层极薄的波动,“但臣说的每句话,臣都记得。所以今天醒来之后,臣想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想了一整个早晨。”更多精彩 “什么问题?” “如果臣只做宰相,陛下会有别的女人帮陛下批折子、管后宫、笼络外臣。但如果臣不只是宰相——那臣能为陛下做的,就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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