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她坐在书案上,我站在她面前——她的脸刚好在我胸口的高度。 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我,而她仰起头时,官服领口那截从喉结到锁骨凹陷的肌肤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宰相是朕的左膀右臂,不是她自己的。她把自己的脚磨坯了,朕找不到人替她批折子。所以明天换双宽松点的官靴——圣旨。” “臣领旨。”她说完这两个字,嘴角极轻极快地向上挑了一下。 是笑。 不是嘲弄的笑,也不是之前那种被戳中知识傲慢点时的条件反射式微笑,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弧度——她在笑她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