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回后脑勺,又轻轻按了按那撮已经伏倒但仍蠢蠢欲动想重新翘起的乱发。 “头发压好了。暂时。” “暂时。这个词很适合白璃的头发。永远压不平,永远会翘起来。和妈妈一样——白璃记得妈妈每天早上也要花好久压头发。她的头发也翘。比白璃的还翘。”她笑了一下,“白璃从妈妈那里遗传了白头发。还遗传了翘头发。” 她把遗传学简化成了最直观的日常经验——妈妈翘,她也翘。 她完全不觉得“和妈妈一样”这句话在此刻有什么别的含义。 但我的手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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