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现身——他就坐在庙堂正中央,坐在一个人人看得见、却没人往谋主两个字上想的位子上。 书房里静了半晌。甘缇咂了咂嘴:这么说,这位张司空,是贾党里藏得最深的一个,比贾谧那些明着谄媚的,深了不知几层—— 不对。司马允打断他,你要是这么归档,就跟满朝公卿一样,又归错了。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这一回,背着灯,众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方才说的,是我看明白的。 现在说我看不明白的。 他缓缓道,若他是贾党的谋主,忠的是贾氏,那这几年他做的几件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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