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了进去。 堂屋里很暗,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只有几道细碎的阳光从报纸的破洞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碎金片子。 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张方桌几把破椅子,墙角立着个掉漆的脸盆架,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画上的胖娃娃抱着鲤鱼笑得傻乎乎的。 唯一像样的家具是一台缝纫机,是蝴蝶牌的,上头盖着一块碎花布罩子,已经落了一层灰。 “丫头呢?”老张问。 “上学去了。五年级,下午才回来。”张月秋说着推开里屋的门。 里屋是卧房,比堂屋更暗,窗户上挂着块粗蓝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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