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裤衩都洇湿了一大片——你以为就你憋得难受?上来,干我。别让老娘求你,你娘求过你爹吗?肯定没有。但老娘可以求——老娘想干就是想干,不装。”她的声音哑哑的,嗓子眼里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沙子,每一个字都磨得粗粝又滚烫。 她以前从来不说这么粗的话,在王德贵面前她永远是低眉顺眼的,在村里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灰扑扑的村长老婆。 可此刻她站在这里,赤条条地叉着腰,满口的“老娘”和“干我”,像是要把这大半辈子在王德贵那里受的冷落和压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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