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说是整根,其实也没多长,吞到根的时候她的嘴唇刚好贴在他的小腹上,再深也深不到哪去了。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大半年前她第一次被要求这么做的时候,她差点吐了。 她不会,舌头笨得跟木条似的,牙齿老是磕到,客人生气骂她,说你会不会舔? 她含着眼泪说对不起,重新低下头继续舔。 后来她对着镜子练,拿一根黄瓜剥了皮练,练到舌头灵活得像条泥鳅,练到能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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