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她蹲下身把地上擦过精液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把桌上用过的杯子推到一边。 她的动作很从容，从容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慌。 “桂芝。” 陈桂芝没有理他。她把床单扯了扯，想把那些皱褶扯平。扯不平。她也就放弃了。 “桂芝。”王德贵又叫了一声。 “干什么。”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平的。 “你要是真想走，我不拦你。” “你拦不住。” “是啊。”王德贵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苦的笑。 他捋了一把自己汗湿的头发，把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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