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某种从胸腔深处往上涨的、压抑了太久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堤坝的释然的笑。 她站起来走出客房,回到主卧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床上的三个人——陈茜茵正把林婉的头发编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林婉被扯得嗷嗷叫但还是乖乖等着,我在床尾正在套t恤——然后她把手机举起来朝大家晃了晃。 “他工地太忙,不回来。他说下次给家里多寄两百——为了补偿这次少寄的。电话里还有个女人在工棚里等他——不想让我知道,但被我听到了漏出来的撒娇声。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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