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婶子从铁架后边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捏着那个装砂纸的铁盒,但没有打开,只是攥在手里。 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锁定在陈茜茵身上,“你是我见过的最贤惠的女人之一。但就这几天,我看到的那些——床板半夜半夜地响;你洗床单的频率比以前高;你脖子上的东西不是蚊子咬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对着你儿子看的那种眼神——我是过来人,那不是妈看儿子的眼神。那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个不那么尖锐的词,最后放弃了,“不解释,不找借口。你直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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