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乳头在掌心里慢慢硬起来,但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需要一种触觉的安慰。 她抱着我的手好像抱着一个承诺,手指攥得很紧,但贴在胸口的手掌却又轻又柔。 “睡。”她又说了一次,然后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但她的手指一直没松开。 半夜,我是被一个声音惊醒的。 不是舅舅的鼾声——舅舅的鼾声还在,稳定的呼噜噜噜。 不是狗叫,不是风声,不是楼下外公的咳嗽。 是走廊上的一声轻微的木头呻吟——咯吱。 极轻极轻,像是有人光着脚踩在老木地板上,动作极缓极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