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亢奋到极点。 “嗯——嗯——嗯嗯——啊——”她的呻吟按撞击节奏有序出场——每撞一下就从喉咙里顶出一声,像是被打桩机的频率敲出来的连续音节。 然后她发现真的没事——喊大声没人听见,窝棚外面只有被闪电照得发紫的成片玉米秸秆,还有从泄洪沟漫过来的黄浊水流已经漫过玉米地下缘——她开始放开音量。 这是四天来她第一次把声音完全放开地叫床。 “啊啊——啊——乖宝——往那儿——你刚才——刚才玉米地里那个位置——那个粗糙的——那个地方——啊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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