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在膝盖里闷了三个连续的粗口——她平时骂最多的就是“小畜生”,对别人最多也只骂到“畜生”,连“操”字都很少说。 这三连骂是她用来平复恐慌的极端手段。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抬起头来,整张脸都写着劫后余生的苍白。 刚才的潮红全退了,现在脸是白的——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后又骤降后的灰白,嘴唇都跟着失了血色。 我从柴垛后面的死角里走出来,蹲到她面前。 “面粉?”我重复了一下婶子说的那个词。 “别说了——别说了——”她又把脸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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