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蹭在我的裤裆上——那个位置,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戳在裤裆里硌得发疼。 “你…”她感觉到了,屁股往回缩了一下,但只是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贴了回来。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 她身子一抖。 这半年,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开关。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在被我摸的时候喊她“妈妈”。 这两个字会让她陷入极大的羞耻和极大的兴奋中——作为母亲,她不该享受儿子的抚摸;但作为女人,她又确确实实地在享受。 这层矛盾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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