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旧伤疤——那是小学时被邹凝霜的狗绊倒磕的,和她后来在职场加班熬夜留下的眼纹不同,这道疤永远停留在她七岁那年。 “其实水管没坯。”她端着酒杯,看着红酒在杯子里晃荡的弧度,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慌张。 “厨房水龙头好得很。就是我想找个人说说话,又不想找女的。女的太聪明——我公司那些女同事,聊不到三句就开始打探你老公年薪多少、房贷还完了没有、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说我不想要孩子,她们就用那种‘你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我。我有什么问题?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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