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子,跪坐在空荡荡的舞台上。 没有背景,没有道具,没有伴舞。 只有她一个人,一盏灯,和黑暗中四面八方看不真切的东西。 整座大厅安静了下来。 板鼓轻轻一敲——不是急板,不是沉锣,是像漏壶里最后一滴水珠跌进铜盆的那种声音,又轻又脆,却在满堂呼吸中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然后那个旦角开口了。 不是念白,是唱。 声音从喉咙深处缓缓升起来,像是从一口很深很深的井里打出的一桶水,带着井壁青苔的凉意和地下暗河的幽响。 并非那种穿透力极强的、能把房梁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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