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眼睛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痒的话,是不是该挠一挠?” “挠哪里?”我问,明知故问。 “哪里痒就挠哪里。”她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 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吻,还不是吻,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上唇对下唇,一个极其短暂、轻如羽毛的接触。 接触时间不超过零点五秒,接触面积不超过一平方厘米,接触力度不超过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的重量。 但就是这样一个接触,让我的整个脊椎像被通了电,从尾椎骨到颈椎,一道电流瞬间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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