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释放后的餍足,只有一片更深沉的、压抑的欲念和对自己失控行为的厌弃。 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穿上浴袍,系带时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走出浴室时,他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冷峻疏离的贺砚辞。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几分钟里,他脑子里全是怎样不堪的画面,而身体又是怎样诚实地为那个叫沈栀的女人燃烧。 贺砚辞系紧浴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带浴室的冷意渐渐被隔绝在外,但沈栀的气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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