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的话——他说:“臭知识分子。”那四个字被他带着京郊口音的粗粝嗓门说出来,有一种未经修饰的阶级恨意,又混着他刚射完精的满足感。 江婉清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阴道抽了一下。 从那以后她每次坐老张的车,内心都有一个固定流程。 手机屏幕上必须调出她最近写的一篇严肃文章——文字排列得密密麻麻,关于女性主义、关于权利意识、关于身体自主。 她会一边开车门一边默读其中几行,把自己调到那种“我在思考”,然后下一秒就跪在后座脚垫上,让这个骂她“臭知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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