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个镇子的信息流——谁在走动、谁在说话、谁在关门、谁在点灯。 这种全知感让他既安心又不安:安心的是当前没有威胁,不安的是这种安全感也许只是假象。 “好累…”他叹了口气,“不是身体累,是脑子累。当一个过度谨慎的人真的很累。但…不谨慎的人,大概率已经死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夕阳将麻纸窗户染成橘红色,然后橘红褪去,灰蓝涌来,最后是浓稠的墨色。 夜到了。 他睁开眼。 “行动。” 他从床上无声地坐起来,以遁术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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