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笑,而是一种被自己蠢到又觉得很好玩的笑。 “这个字好难念。我以前每次听到你从你爸书房里传出来的声音,都知道你在说这个词。但我自己说不出口——觉得不像我会说的话。”她抬起头从丈夫肩上看向身后的女儿,“但我现在穿着你缝的丝袜骑在你爸腿上,好像不说这个词也确实不太像话。老公,你鸡巴好硬。我说完了。”她说最后这句的时候把头从丈夫颈窝里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很红,但那不是羞愧的红——是一种突破了自己设定的某个障碍之后的、带着快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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