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她那只刚才被女儿吻过脚背的腿——不是直接亲脚踝,是在她膝盖上方的疤痕停留了片刻。 那是她自己摔的旧伤,和他当年的缺席直接相关。 他没有说对不起,只是把额头轻轻压在她膝盖上,像某种迟来多年的跪伏。 “你们两个。”温芷萱睁开眼,低头看着丈夫伏在自己膝上的后脑勺,又偏头看向女儿跪在沙发边沿的手指,“一个亲我膝盖,一个把额头压我脚上。我还没死,不用拜。”她的嗓音被酒精泡得有些沙哑,但腔调里却透出久违的轻快——那种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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