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超过一杯,因为要收拾碗筷,要安排明天的早餐,要保持一个女主人的清醒和体面。 今晚她没有任何需要保持的东西了——这个家已经被拆碎过又重新拼好了,围裙挂在厨房门后,碗筷可以明天早上再收拾。 她靠着椅背,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空酒杯的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来回画着弧。 她的颧骨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红酒渍染得比平时更深,眼角的细纹因松弛而舒展开来,少了几分紧绷,多了几分钝钝的茫然。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女儿脸上,嘴角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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