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饥渴的沙漠旅人面前摆上一杯水,却用玻璃罩子罩住,只允许他看着,不允许他喝。 不,甚至更糟——他允许别人喝,而且喝得津津有味,而他只是看着玻璃罩后的我,观察我的表情。 一边无视我,一边却又用视线向我强调“并没有无视你”。 这种矛盾的行为构成了最精妙的折磨。 如果完全无视,我或许会死心,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采取更极端的行动。 但他给了我这束目光,这束冰冷、评估、却确实“只为我”的目光。 它让我无法彻底绝望,它让我在痛苦的泥沼中始终抓住一根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