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的具体形式还是“我想要什么”这样一个开放的问题,但姿态的转变本身,已经说明了太多问题。 听到这个声音,我关上了微微打开的学生会室的门。 门轴再次发出轻响,那道外界的光线消失了,房间重新被内部的静谧和两人之间微妙的对峙所笼罩。 我没有立刻转身,而是面对着深色的木门,停顿了片刻。 这个动作本身也是一个信号——我听到了,我停下了,但我还没有完全接受。 ……想要什么啊。 这个问题在我脑中迅速掠过。 最先浮现在脑海的是部室的事——广播部废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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