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一夜。因为她发烧。因为她在梦里叫爸爸。 她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穿着衬衫守了一夜——没有换睡衣,没有盖被子。 他坐在床边的姿势从她醒来到现在没有变过。 她的头在他的手心里待了一整夜。 他的手掌因为维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她看见他的手指在浅睡里动了一下,像在恢复血液循环。 她想起自己叫了什么。 “你答应过的。你说不走的。”她在梦里叫的是她父亲。 但她不确定裴渊听到的是什么。 他会知道她在叫父亲吗? 他会以为她在叫别人吗? 她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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