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像光本身。 清爽。干净。像夏天的风。 不是那种惊艳到让人第一眼就屏住呼吸的长相,而是那种——看一眼,还想再看第二眼;看第二眼,就移不开了。 钟寒松忽然想起盛砚刚才说的话:“上半场的主唱就是那个年轻漂亮的老板。” 不知道为什么,钟寒松觉得,应该就是她。 那张脸看着实在太过年轻。灯下看过去,像还没毕业的学生,干净得过分,清爽得过分。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小时候跟着舅舅去片场,和他一起透过取景器看人的样子。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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