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听。 “你这个贱货。”羽生思楠笑了。 “我是贱货……”她重复着他的话。 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从她的第一次交给眼前这个人到现在，每次他都会让她这样说。 起初她觉得羞耻，开不了口，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说出口之后，心里的抗拒反而会减轻一些，就好像只要承认了自己是贱货，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 羽生思楠很满意她的顺从。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主人……我好辛苦……先放我下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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