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另一个男人看去了。 甚至不止是看。 我闭上眼,喉咙里泛起苦涩的味道。 周六下午两点,日头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舞蹈团对面那栋废弃的旧仓库,蹲在二楼一扇破窗户后面,手里攥着从夜市买来的廉价望远镜。 汗珠顺着额头滚落,我顾不上擦,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排练厅的落地窗。 一点四十……一点五十……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在舞蹈团门口。妈妈下了车。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今天她没有穿那件米色风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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