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天花板,石膏线是原装的,壁炉上的大理石 mantelpiece 擦得反光。 沙发是新的,深灰色的天鹅绒,茶几上的玻璃没有指纹。他在茶几边缘蹲下来,手指摸到了一小圈极淡的水渍印子。 不是洒上去的,是杯底冷凝的水珠长期压在同一个位置留下的痕迹。 一个杯子,不是两个。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要么凶手没用茶杯,要么ta走后有人收拾过。 厨房是案发的核心现场。地上的血迹已经清理过,但瓷砖缝隙里还残留着几道洗不掉的暗褐色纹路,像干涸的河床。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