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断了。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再见,没有等我的回答——就这么断了。 那一声挂断的闷响短促而粗暴,像一记拍在后脑勺上的耳光,然后就是沉默——那种耳朵里只剩下电路噪音的、空洞洞的、没有尽头的沉默。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喉咙里滚了一下,像把一块还没嚼碎就硬吞下去的软骨送进了食道。 我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动都没动,只是直挺挺地躺在枕头上,两眼看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的,什么也没有,可我却觉得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我脸上压下来。 这——就是机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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