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他没有摸脖子。 他还不知道。 能代走在前面,下台阶时脚步比平时慢了百分之十,紧身衣的湿痕正在变凉,海风吹过时带来一阵微微刺痛,像被极细的碎冰轻轻割过。 …… 在灯塔上看见的那片海雾,并没有被海风吹散。 它越过崖壁和防波堤,一寸一寸地吞没了港区的轮廓线,最终停在能代房间的窗玻璃外,把整个世界压缩成白茫茫的一小片。 雾浓到能代站在窗前时看不见码头,看不见泊位,看不见她每天走过的那条灰线般的走廊。 她只能看见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制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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