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严忽地意识到,这是他自己的孩子啊。 是他的骨血。 他伸出手,摸了摸墨燃的头。 墨燃不知他是谁,眯着眼睛,任由这个男人揉乱他的黑发:“唔……” 南宫严想到那一年,段衣寒抱着小猫儿似的婴儿,来他府上求他相救。 那时候她说:“他还没有名字。” “你叫什么?”南宫严问。 “燃儿。” “姓呢?” “我没有姓。” 南宫严就颇为酸楚地看了段衣寒一眼,也不知是怎样的冲动,他说:“要不然,你们就——” 话未说完,忽见得街角有一群儒风门的道士走过。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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