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而改变一群人的偏见,那和要让泼在地上的水干干净净全回到玻璃杯里一样,是不可能的。” 贺予停了好一会儿,继续说了下去:“谢清呈,其实我很高兴你能看到和我一样的东西。这让我不那么孤独了。” 谢清呈在这一刻完全能体会到贺予的无奈。 一个立场模糊的人,一个精神病人,哪怕为破梦者贡献了再多,又真的会被视作同类吗? 他永远都只能是那一匹黑羊。 人们宁愿相信铁马会飞,信自己和“正常人”们亲眼看见的超现实,都不会相信他说的——“不要怕,那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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