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问:“郑叔叔,我爸妈怎么了。” 谢清呈不太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听郑敬风说完具体情况的,模糊的印象里,自己似乎非常的平静。 平静地就好像他已经死去了,站在原处聆听这些话的,是一尊泥塑雕偶,是尸体。 不止是当时,好像那一阵子,连续有近十来天,谢清呈都僵冷麻木的像一具走尸——除了在亲眼看到父母尸身的那一刻,他崩溃过痛哭过,接下来的那十多天,他就像机器,像符号——不断地签字,签字,签那一份又一份无情的文件。 火化…… 遗产…… 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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