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提供的是服务又不是奴隶。我可不是瞎编的,比如说之前有个美国人操着听都听不太懂的日语说我就是母狗,我气得不打一处来,可是也只好忍着……唉,反正就是有一点讨厌。” “……这样啊。”他说,“抱歉。” 凉介说完后,我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我不停地掰着手指头,反省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凉介则是测过脸看向窗外,不停地吸烟。 我则盯着天花板,掰起了手指。更多精彩 我并不是很想说这些沉重的事,把痛苦留在我们知道内情的人里面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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