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同时装进了宽慰和失望。 她走过去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验孕棒。 蓝色的线在水汽里洇开了一点。 还没有。 但明天呢。 后天呢。 粥还在煮。 每天早上我还在往里面加。 迟早有一天——会是两道。 我把验孕棒包好。 放进口袋。 口袋里还有最后一张旧报纸——二零零四年七月十六号的。 四十七岁的那个我坐在出租屋里读过的同一张。 头条是某个会议。 社会新闻那块有一个案子。 那时我欠着钱。 离了婚。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 现在我在二零零四年的十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