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选的。 是她自己在元婴之刑的间隙,在自己还是张小树烙印下的囚徒时,就已经开始从灵犬身上寻找慰藉。 现在烙印消散了,张小树的残魂溃灭了,她不需要再靠狗精来缓解溃缩的经脉了,可她仍然翘起屁股,自己掰开阴唇,让狗在内射之后还舍不得放它走。 林霄在门外站了很久。 久到院中的木犀花被夜风吹落了好几簇,细碎的金色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和袖口,又被他越来越沉的气息压得从布料上滑下去。 然后他没有推开那扇门。 他只是将袖中的素银簪子轻轻放在门外的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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