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一片银白色的长方形,窗框的影子在光里,像一个十字架。 月光很淡,但很安静,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银铺在地板上。 没有声音,只有光。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安静了——像是在确认了什么之后,放心地沉默了。 我想起那条鹅黄长裙,想起它在光里的样子,在酒店落地窗前,纱帘被风吹起一点,裙摆轻轻晃动,蝴蝶结的尾巴在腰间摇摆,母亲站在那幅画面里,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又想起她穿着旧家居服在厨房洗菜的样子,同样的肩膀——同样的站姿,但不同的颜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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