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8号光盘,母亲说”荒唐”的那个声音,平静的——克制的,带着某种尊严的厌恶。 我又回想起9号光盘,母亲扇出去的那一巴掌,手掌在空中画过的弧线,她抓陈晨的脸,指甲划过皮肤的轨迹,她用头撞他下巴时后脑勺蓄力的那个瞬间,她在门框上留下的那道白痕,她被人从门口拖回来时的闷哼。 两种反抗。一种是语言的,冷静的,她说”荒唐”。一种是肉体的,暴烈的——她动手。8号和9号,像是同一个人面对同一个人、同一种处境,但给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回应。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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