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包着毛巾,像一个打了石膏的病人。左手夹着一根烟,烟在手指之间,冒着细细的白烟,盘旋着上升,在灯光中散开。两个人分别占据着不同的位置,距离很远——一个在床沿上,一个在地板上,像两个互不相干的人被关在了同一个房间里。母亲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在写一个永远写不完的字。床单的布料被她手指划出的痕迹微微拉扯,又弹回去。陈晨说:“你不走行不行?”母亲没有回答。”不走行不行?”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变了——不是命令的,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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