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去年底。这两个字像冰块一样滑进我的胃里。冷意从胃的底部开始蔓延。那两个字在我的胃里化开。变成凉丝丝的东西。沿着血管往全身流动。 我脑子里反复翻涌着那些画面。走廊里打电话的声音。”来了个朋友”,路灯下鹅黄色的裙摆,酒店房间的床单,光盘里马赛克覆盖的身体,陈晨的脸,房卡上的数字。她脖颈上紫色的淤痕。我脑子被这些画面塞得满满的。像一间堆满了旧物的房间。没有一丝空隙。头在胀。太阳穴在跳。像有人从里面在往外推。 母亲在说什么。 我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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